「可我不知道啊。」
「你竟然不知道？」
迪奥得知对方也不怎么知道后，只是稍微有些可惜。
现在有了波纹，能对恶魔造成伤害，他就想找个练练手，测试一下这能力的极限。
这就像是，有了锤子，看谁都像钉子了。
幸好蕾切尔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呃，嗯，我不知道。」
蕾切尔微微低头，悄悄掩住眼底的歉意。
恶魔都不好对付，她不想让这个金发少年去送死，所以只能撒谎了。
「这样啊。」
迪奥遗憾地摇了摇头，转念一想，似乎也不算亏。
见识了魔法，认识了渡鸦这个魔法界的人，还发现了波纹的秘密。
唯一的坏消息就是死亡天使阿兹瑞尔可能没死。
就是不知道蕾切尔有没有听说过圣杜马教团。
「对了，你听说过圣杜马教团吗？」迪奥问道。
「圣杜马教团？」
蕾切尔脸上肉眼可见的闪过一丝厌恶，
「你问这个干嘛？」
「我昨天就是在跟他们的死亡天使交手。」
「什么？真的吗？」
蕾切尔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打量着面前的金发少年，
「你竟然能活下来，真是不可思议。」
「为什么这么说？死亡天使也不是很强吧。」
迪奥依旧嘴硬，哪怕被打至跪地，也丝毫不露怯意。
但他心里却很清楚对方的强大，不愧是能够将蝙蝠侠击败的反英雄。
如果不是死亡天使开了二阶段导致智商全无，他那示敌以弱的小套路，说不定早就被看破了。
迪奥把对战的经历简单说了说，想从蕾切尔这里套出更多情报。
「火焰剑？那应该是圣杜马教团的制式武器，火焰之剑，还有那把救赎之剑....应该还有另外一把佩剑。」
「对方放水了。」
蕾切尔果然对魔法隐秘教派有所了解，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什么火焰剑，什么攻击灵魂让对方强行忏悔的救赎之剑。
迪奥点点头，这和他记忆里差不多。
未来，死亡天使应该还会有一身科技战甲，内置AI实时分析攻击，加上两把魔法长剑和胚胎植入的动物DNA，那真是神挡杀神。
甚至在某个宇宙，还把蝙蝠侠搞成了残破骑士。
战斗力那真是没话说。
幸好，自己被选中成了所谓的「哥谭之子」，有着限时的免死金牌。
「我遇到这群人是在几年前，哥谭的下水道。」
蕾切尔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他们当时在绘制一个法阵，是在献祭。」
「献祭？」迪奥不动声色。
「嗯。他们引用教派古训——『九人之血，方洗其罪』进行献祭。」
「前面八个人是哥谭有名的社会渣滓，最后献祭了一个男人，时间大概在午夜，我当时悄悄阻止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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