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孟臾往谢鹤逸跟前蹭了几步,小心翼翼地蹲下,仰着脸温声说:“我错了,你别生气啊。”
谢鹤逸瞧见她这副信口开河的敷衍样子就来气,他食指中指并拢,伸出来点点她的额头,沉声道:“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没想到他不吃哄,竟然真要治她的罪,孟臾一时答不上来,大脑正飞速运转,就被他一把从地上拉起来按在了身旁沙发里。为表示郑重,她今日穿了件纯白色的真丝缎衬衫,料子触感柔腻,领口的那颗珠光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随着她向后撤的动作,露出一片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来。
谢鹤逸阴郁不明的眸光低垂,下一秒,毫无预兆的,温热的虎口贴上她凸出的锁骨,孟臾着实被吓了一大跳,不至于吧,再怎么样她也罪不至死吧,不过就是当面说了几句不得体的话,难道因为这他就要掐她?
但她不打算再惹他,所以没有动弹,而是紧紧收住呼吸,后背靠着沙发扶手,任由谢鹤逸的手掌慢慢上移收拢,清俊面颊越贴越近,近在咫尺,就连他身上那种冷感的沉香味道刹那间都变得蓬勃开阔起来。
就在孟臾以为谢鹤逸要掐她的脖子作为教训时,他的额头却低下来,脸埋进了她的肩窝,用牙齿咬噬吮吻了她薄薄的颈肉。
有点痛。
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但随之而来更多是肉体的欢愉和精神的放松,他口鼻喷薄而出的热气和湿滑的唇舌将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酸痒的快感从脊椎一路引至下体,灵魂下一秒仿若就要离开身体飘向天外。她不受控地沉溺,同时又觉得很没有安全感,她想脱离这种身体轻易被掌控的感觉,手肘撑着往旁边挪了寸许的位置。
“别动!”他轻声斥她,宽大温热手掌紧紧攫住她的后颈,“……你在不满什么?”
谢鹤逸望进她的眼睛里去,像是有些自嘲,嗤笑一声,问:“我就这么给你丢脸?”
孟臾惶然,这是在怪她刚才没有将他大方示于人前吗?可若真换位思考,她又有什么立场和名目站在他身边呢?还是在他看来,即便是做他见不得光的床伴也足以给她镀一层金身?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很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将心中所思通通朝他问出口,但这些质问成立的前提是——她爱而不得,所以才会拼却所有尊严不要,歇斯底里争取一个明确的名分,不然你会在乎这个吗?
洞察人心,谈判技巧,她哪里是他的对手?谢鹤逸从来都不是肯吃亏的人,不过就用这一句半句话,轻易就在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让她自省再自省。
索要之前,先想清楚你给了什么?
孟臾扪心自问,仿佛一下子找不准自己的位置,垂眸敛睫,半晌没有动囚鹤BY听灯(听灯)最新章节手机访问:https://m.xtxtaikan.com/wapbook118411/519441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