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书笑笑,未语。
他望了北辰一眼,心中略作思量,回神淡淡道:「师弟好志向。
然你所言之事不易,其间多有困难险阻。
我这边暂且不说,单论师弟你,如何能实现自己所言的那两点?
宗门长辈可知你的打算?可愿支持你?
杂学法脉一众弟子,又能否尽数服你?」
说罢,自顾自端起酒坛,饮了一口余酒。
随后目光瞥到一旁蜷缩着的沐秋水,想起一事,翻手取出一只杯子,置于她身前,斟满。
北辰双眼微眯,心头松了口气。
他借沐秋水之便来此,算是欠了一份人情,理应还回去。
然此刻所谈之事,事关重大,不宜让第三人知晓。
是以,待事毕,出了鳞师兄院落,便要想个法子让沐秋水守口如瓶。
此事不难。
对付太素一脉弟子,他颇有经验,且沐秋水性子又好拿捏,无非是使些小手段罢了。
如今看来,这沐秋水应是与鳞师兄关系匪浅,倒省了封口一事,少了一番功夫。
细想之下,确也在情理之中。
深更半夜,一个女子独自来寻,进门又那般熟络,若说与鳞师兄只是寻常师兄妹关系,他是不信的。
这也是方才敢酒后吐言的原因之一。
思定,北辰念头一转,向鳞书自信笑道:「师兄考虑极是,然师弟亦有办法,我身便是最大之依仗。
恐诚意不足,不敢有所隐瞒。
此次来扶渊,非为修习梳理地脉之法,毕竟我本就是一县正神,不比师兄精于,却也十分熟稔。」
鳞书微微颔首,抬手轻轻抚了抚发间。
北辰心神忽地一凛,未能寻到源头,皱了皱眉,继续道:
「此为以清化浊,磨砺修为,使自身之炁更加精纯,更好稳固道胎。
凭胎清丶炁纯之优势,入扶渊以来未曾懈怠,化浊愈快,修为精进愈快。
是以,不日便将晋升住世人仙。
届时修为冠绝同辈,宗门长辈自会支持,杂学法脉一众弟子亦自会服我。」
话落,起身一整衣袍,目中骤亮,周身气势迸发,大有尽在掌握之势。
鳞书略一摆手,散去扑来之势,并未接话,反而沉吟片刻,开口问道:
「师弟可曾听过『五德终始说』?」
「略有耳闻。」北辰眉头微蹙。
虽不知鳞书此刻提及何意,但仍依自己所知,道:
「此说借五行相生相克之理,与王朝兴衰更替相结合,以释世俗君王得天下的合法性。
不过一理论罢了,不得当真。
不知师弟说得可对?」
话落,抬眼望向鳞书。
鳞书点了点头,如闲聊般随口再问:「师弟如何看两域各城县内的避难百姓?
短期会怎样?长远又会如何?」
北辰面上疑惑愈深,念及自己所辖县内情形,思索一番后书龙道君(御狐子)最新章节手机访问:https://m.xtxtaikan.com/wapbook118213/519539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