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咤正要带殷郊去逛西歧城,街角里忽然闪出一个人影。
「三弟,他是谁?」
来人是金咤,这几日一直在暗中观察哪咤,试图验证他到底是不是奸细。
金咤盯着敖丙版的殷郊,目光像两把刀子似的上下打量。
哪咤道:「我朋友,广宏。」
「便是你前几日去朝歌见的那位?」金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就是他。」
哪咤不愿和哥哥多言,说完拉着殷郊就要走。
金咤身形一晃,拦在二人面前:「我看你这朋友也是修道之人,不知师承何方?是哪座名山,哪处洞府?」
殷郊面色平静,拱手道:「师门不便透露,见谅!」
「是不便透露,还是不能透露?」
金咤目光灼灼地盯着殷郊,带着三分审视丶三分试探:「阁下莫不是截教门人?」
哪咤见兄长如此咄咄逼人地对待自己朋友,那暴脾气噌的一下又蹿了上来,脸涨得通红。
「他是哪个教,与你何干?就算是截教又如何?」
金咤反倒笑了,双手一摊:「我又没说什么,三弟激动个啥?不过是寻常问问,至于发这么大火?」
「我不想和你说了,你也最好别来惹我们。」
哪咤说完拽着殷郊的袖子就往前走,脚步又急又重,踩得地上尘土飞扬。
金咤站在原地目送二人离去,转身急匆匆往中军大帐赶去。
「师叔,师叔!」
金咤人还没进帐,声音已经先闯了进去:「细作出现了,就是哪咤那个朝歌的朋友!肯定是他从哪咤嘴里套出了我军机密!」
这回他倒学聪明了,没有胡乱攀咬哪咤是奸细,而是把锅全甩给了哪咤那个来历不明的「朋友」。
姜子牙正坐在案后,向黄飞虎打听魔家四将的底细,闻言抬起头来,花白的眉毛微微一蹙。
「哦?那人来西歧了?」
「对!」
金咤气喘吁吁地点头,「刚来就被我撞见了,这会儿哪咤正带他逛西歧城呢!他肯定是想摸清城内的军防布局,好为商军破城做内应!」
听金咤这么说,姜子牙神色不由一正,放下手中的竹简,问:「人现在何处?」
「刚刚在北门那边,这会儿应该已在城中转悠了。」
姜子牙沉吟片刻,吩咐侍立一旁的武吉:「你去喊哪咤回来,就说我有军情与他商议。哪咤若要那人跟随,一并叫来,莫要打草惊蛇。」
金咤自告奋勇道:「我去叫!」
「你回来!」
姜子牙抬手喊住他:「哪咤对你敌意颇深,你去叫他,他必定不肯回,反倒会以为是你故意诓骗他,平白生出事端。」
金咤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个理,便悻悻地住了脚,不再坚持。
…………
西歧城的街道上,哪咤带着殷郊逛得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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