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凉坐在化妆间里，化妆师举着粉扑在他脸上轻拍了两下，忽然停了。
「于老师，你今天气色不太好。」她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层粉底，「不过皮肤状态还行，就是眼下稍微有点青。」
于凉想说点什么，一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他清了清嗓子，挤出两个字：「没事。」
化妆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继续手上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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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剧组。
宫廷敞廊内，李小苒饰演的长公主步履从容地走在廊道上。她今日的戏是被庆帝召见，一场暗流涌动的君臣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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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刚走到廊道中段，她脚下忽然一虚。
饰演候公公的崔制纲是个老戏骨，眼明手快地虚扶了一把，临场加了一句词：「长公主您慢着些，还是让老奴来搀扶您吧。」
休息区里，
「小苒姐这是怎么了？」王濋燃眉头微蹙。
李吣摇了摇头，随后道：「可能是来亲戚了吧。」
只有李小苒自己知道，她的腿到现在还是软的。一站定，内侧隐隐传来一阵酸胀的疼。
她在心里把某人骂了八百遍，可一想到昨晚，脸上还是不争气地浮起一层薄红。
她不由地想起了于凉的癖好，不知道是禁言令给他憋坏了，还是别的原因，他居然说想喘。
一开始，李小苒还以为于凉是想听她喘。
没想到，他先叫了。
而且还喘得那么专业，让李小苒不禁一阵酥麻。
这让李小苒不禁怀疑，于凉在不拍戏的时候是不是有别的副业。
那人平日里看着就不正经，没想到私下更不……
李小苒抿了抿唇，强迫自己把那个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卡！」孙浩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来，「小苒老师，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
李小苒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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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剧组。
于凉的戏份出奇顺利。
张起灵这个角色全程不需要几句台词，他只需要站在那里，眼神淡漠，动作利落。
「卡！」潘安子喊完，站起来朝于凉竖了个大拇指，「于凉老师，这条过了！状态非常好！」
于凉点了点头，「谢谢。」
声音沙哑丶气短，活像个电音朵拉。
潘安子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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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凉的戏份结束后，没有回酒店，而是上了公司配备的那辆房车。
「小郑，抽空回酒店帮我拿两身衣服。」他脱下戏服，拎起自己那件绷了扣子的衬衫。
「对了，你会缝衣服么？」
小助理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面露难色：「于老师……我不会缝。」
于凉看了她一眼，没为难她。
也是，现在这年头，谁还会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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