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防修整，陆征只能在山下待一日。
连宝婵打算抽时间带郑玉回郑家村走一趟，为郑满屯一家挡住些风言风语。
也算是收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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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事一向很有条理，陆征任由她去。
在布庄留宿一夜，去找殷九喝酒，顺带想看看有没有什麽宝物，他手头还有近百两白银。
殷九对陆征的实力有所猜测，自然相当客气。
九十两银子卖了陆征一枚青莲宗锻骨丹。
第一次陆征买时还花费了百两白银。
陆征很是感激，「下次回来一定给九哥带些野味。」
殷九摆摆手。
等到陆征离开，有小弟进来收拾桌子。
「九哥，用得着对这小子这麽客气吗？」
小弟知道殷九的身份，其虽窝在这小码头，看似只是组织一个小黑市，但暗中也掌握着码头一部分漕运的话语权，帮一些大人物做些运货的差事。
这等身份，哪里需要对连家一个奴籍如此客气？
就算是连家，至少也得受宠的嫡系，才值得殷九这般吧？
殷九微微摇头，笑着说道，「小水，你小子跟我出来这麽多年，倒是先学会了势利眼，看人下菜。」
程水被殷九看的不安，低下脑袋。
殷九没解释太多，等到程水离开，才低声说道。
「十七岁能杀二练巅峰的常茂，做事果决狠辣又不缺仁厚，如此人物，岂能久居人下？」
他能走到这一步，就是会看人。
当年他初出茅庐时结交的小人物，如今已是青莲宗亲传，谁能知道，陆征不会是下一个？
他做黑市这麽久，这麽低调，最看重的，便是与人为善，与人方便。
谁又能知，今日籍籍无名者，他日不会成为自己的靠山？
……
河庙村。
有人急匆匆闯进村子。
有人见到对方，并未在意，这是村中派去外面的探子。
河庙村是一个很少与外界产生联系的村子，外面的人只知道河庙村的人比较富裕，是因为村中有几条能跑梁河的大船，不但能捕鱼，还能给人送货。
但实际上，很少有人知道，河庙村中，有半数都是练武之人。
其底蕴，就算是城中五大家，或许也有不如。
黑袍人站在河边，面色并不好看。
直到那来村中送信的人急匆匆赶到。
黑袍人才回头看去。
「大人，陆征的底细调查清楚了，连家巡山队的人，与连家三房的连宝婵关系密切……」
黑袍人没说话。
那人继续说道，「与连家大房与三房，应该是没关系的。」
黑袍人眼底浮现冷芒。
陆征杀了常茂，坏了他的事情，之前忌惮陆征背后有人，现在才知道，只是一个有所机缘的无名小卒，并非连家秘密培养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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