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敌人可能是【铸】相侠客,刚使用完法术,威胁降低,并未探测到奇物反应,保持【心】相连结,稳步推进。」
一名脸戴恶鬼面具的副官语气空洞地低语着。
转瞬。
这份情报就传达到在场二十多名小队成员的脑中,他们举手投足好似被连成一个整体,并未去管四周逃窜的工人。
沉默地向着宋琛围来。
「步伐间距甚至心跳都能保持一致吗?超凡玩意还真是夸张。」
就算以宋琛的眼光来看,也挑不出这阵型的毛病。
二十来个人分成三个板块,围绕着中心的领头人互为犄角,无论哪方遭受攻击都能及时驰援。
武器更是远近搭配,若再假设中间领头为超凡者。
那可谓在各个方面都做好了均衡,可以说没有短板可言。
「看来是不想让我走啊。」
寻常人看不出此阵列的稳固,可能蹦躂两下就会被像只鸡一样被按住。
有点眼力的则会选择及时脱身,不与其硬拼,发挥单人灵活的优势。
宋琛当然明白对面是想凭藉人数优势慢慢耗死他。
可他还是呆在原地,在确认完阵列后就没去搭理,目光反而转向四散撤离的工人们。
这些官兵可不是什麽白莲花。
现在没对这些工人出手只是因为眼前有着价值更高,必须全力以赴的目标罢了。
如若宋琛表现出退缩的意愿,那这些官兵就要随便找个理由,借工人们的人头一用了。
所以宋琛仍在等待。
等待是万物的必须,也是世间不变的准则。
有人说此举煎熬难耐,可历经寒冬之物却能明白。
——此乃世界最终也是仅剩的幸福。
直到白先生熟悉的目光从不知何处的角落反射而来,宋琛才从老僧入定般的状态恢复。
正眼视向了近在咫尺的官兵。
「很不错,但可惜,也仅仅只是不错,抱着防守反击的稳妥想法,是不可能战胜任何一位武术家的!」
说完,他直起身子。
径直袭向已然固若金汤的阵型!
...........
敌人长时间没有反应让这一精锐分队放松了不少,表面虽还在警惕,脑波内却讨论连连。
「城防司那边结界没有预警,应该是第一扇门扉都没推开的杂鱼,现在多半在遭受法术过后的精神反噬。」
「啊?一阶侠客都不是?有点太弱了,没啥油水啊。」
「那就把他拉回去砍成人棍!就说抓到二阶侠客,我们合力废掉了他的武功!反正死无对证。」
「二阶侠客!?你小子真敢吹,你长官我都没二阶,遇到了我们跑都跑不掉,你踏马先去把门推开学个法术再来吹牛逼。」
「嗨,校尉,这不是想您多进步进步嘛。」
在众人有说有笑的档口,眼前那个敌人终于回过神,下一密教大明:以骄阳之名(闰月初九)最新章节手机访问:https://m.xtxtaikan.com/wapbook116797/51605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