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默刚到办公室，助理就敲门进来了。
「陈总，昨晚《英雄联盟》的数据出来了。」
陈默接过报告，看了一眼。
下载量：三千一百万。比之前又增加了八百万。
同时在线峰值：一百二十万。比之前增加了四十万。
用户平均游戏时长：一百一十二分钟。比之前增加了六分钟。
他看完，把报告放在桌上，没有说话。
助理站在旁边，脸上带着一丝兴奋：「陈总，这才第一天，同时在线就破百万了。按照这个速度，一周之内破两百万应该没问题。」
陈默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表情没有助理那么乐观。
「你觉得这是好事？」他问。
助理愣了一下：「难道不是吗？数据涨得这么快，说明咱们之前的合作决策是对的。这款游戏确实有潜力。」
「合作是对的。」陈默说，「但数据涨得太快，也有问题。」
助理没听懂：「什么问题？」
陈默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画了两条线。
一条向上走的曲线，一条向下走的曲线。
「你看，」他用记号笔点着那条向上的曲线，「《英雄联盟》的数据涨得越快，TUTU的用户粘性就越强。用户花在TUTU上的时间越多，就越离不开TUTU。」
他又点着那条向下的曲线：「而我们腾讯的用户，花在腾讯产品上的时间，就会被挤压。时间就那么多，用户在TUTU上多玩一个小时，在腾讯上就少玩一个小时。」
助理的表情变了变：「您是说，TUTU做大之后，会反过来挤压我们的空间？」
「不是会不会的问题，是一定。」陈默放下记号笔，拍了拍手上的灰，「TUTU现在的日活已经快破亿了。《英雄联盟》如果成了国民级的游戏，TUTU的日活破两亿都不是不可能。到那时候，TUTU就不再是我们的合作夥伴了，而是我们的竞争对手。」
助理沉默了一会儿，问：「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推《英雄联盟》？」
「推。」陈默的语气很坚决，「不但要推，还要大力推。」
助理有些不解：「可是您刚才说...」
「我说的是长期的风险。」陈默打断他，「但眼前的事是，EA和樱花游戏正在加速布局。他们的产品马上就要上线了。如果我们这个时候不帮TUTU把《英雄联盟》推起来，让EA和樱花游戏的产品抢了先，那后果更严重。」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到一条行业新闻——【樱花游戏《战国无双》龙国版开启预约，预计下周内测】。
「你看，」他把手机递给助理，「樱花游戏的动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战国无双》下周就要内测了。EA那边跟完美世界合作的产品，据说也在加班加点地赶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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