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我作以下安排,你记下。」
「是,主上。」
姜老恭敬应下。
李行歌眯着眼,寒声道:「第一,立刻将联名书副本,广为传抄,尤其是得让南方八州世家,知晓朝廷如何轻慢地方公意!」
「第二,传令扬州漕运司,自今日起,扬州漕运加征三成「剿贼税」,所有前往北方的船只,翻倍。」
「第三,告知其馀六州州牧,今日陛下能将代表我扬州民意之奏章留中,明日,便能以相同手段,对待他们,此乃动摇我等世家之根本矣,我等南方世家,应当团结起来,若一方奏章被留中,其馀六州,立即停缴岁贡!都记下了吗?」
「记下了。」姜老回道。
他又恭维了一句:「主上高明,这三步棋,步步直指那位要害。」
「让人去办吧。」
李行歌淡淡道。
「是,主上。」
...
李行歌的反击,如同三把尖刀,直捅朝廷腹心。
第一把刀,舆论之刀。
在李家推动下,扬州全部世家丶宗门推举李行歌为扬州牧的联名书副本,传遍天下。
赤裸裸地揭开了朝廷对地方公意的轻慢与无视。
「扬州民意汹汹,朝廷竟视若无睹,留中不发,实乃寒了天下人之心!」
「李家主开辟千里神府,威震天下,更是平定扬州乱局,保境安民,如此功劳,竟不得一州牧之位?朝廷何其不公!」
「哼,我看是朝廷忌惮李家主天纵之资,怕再出一个吴王罢了!」
种种议论,甚嚣尘上,矛头直指神京皇宫里的那位皇帝陛下。
第二把刀,经济之刀。
扬州漕运司以河道盗贼猖獗为由,加征三成「剿贼税」,北上商队则翻倍。
这一政令,几乎掏空了北上贸易的大部分利润。
一时间,天下怨声载道。
矛头亦是直指皇帝。
若非皇帝对扬州之请留中不发,何至于将扬州逼到这一步。
第三刀,更为狠辣
李行歌派出使者,面见南方诸位州牧,言辞恳切却又暗藏机锋。
核心之意:今日朝廷可以无视扬州民意,明日就能用同样的手段对待你们,如果我等南方世家不团结起来,迟早被朝廷逐个击破。
公孙氏等世家,能将州牧大位牢牢掌控在手中,一靠的是自身实力,二,靠的是地方支持,三,靠的是朝廷妥协。
现在,朝廷却不想妥协了。
那他们的位子,以后还会坐的安稳吗?
唇亡齿寒,兔死狐悲,这个道理谁都懂。
襄州,公孙氏。
公孙衍抚掌而叹:「好一个李行歌!步步为营,环环相扣!此子不仅天赋惊人,权谋之术亦是炉火纯青!皇帝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
他沉吟片刻,对身旁的襄州长史道:「以我襄州牧的名义,上书朝廷,扬州之事,关乎长生家族,从十七岁成为家主开始(肆月青栀)最新章节手机访问:https://m.xtxtaikan.com/wapbook115328/51398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