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阶道器的器灵？
王林心里一沉。
命是保住了，可成了器灵，终究不是个办法。
这意味着师尊没了肉身，永远被困在这雕像里。
不能修炼，无法寸进。
只能等时间流逝，慢慢消亡。
雕像里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察觉了王林的想法。
「怎麽？觉得为师很可怜？」
「有点。」王林诚实。
「呜呜……」洛雪的声音带着一股气，「为师自己都觉得可怜。」
「想我洛雪，何等人物？」
「最后落得这个下场。」
王林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师尊心气极高。
让她这麽活着，比杀了她更难受。
「师尊，放心。」
王林看着手里的雕像，眼神坚定：「弟子一定想办法，为你重塑肉身！」
「重塑肉身？」
洛雪笑一声，「你小子，有心了。」
「不过，还是太艰难了！」
「现在不行，以后未必不行。」
王林语气全是自信。
「只要还活着，就有机会！」
洛雪沉默了。
王林说这话时，那股子坚定，她能感觉到。
这个弟子，和以前不一样了。
王林身上，有了一股俯瞰天下的气势。
一股让她都感觉心悸的强大。
「好。」
过了很久，洛雪才开口。
「为师信你。」
「不过，在你给为师重塑肉身之前，先想办法把为师这尊破雕像修一修。」
「它现在脆得很。」
「随便来个元婴，都能给它捏碎了。」
王林低头看去。
雕像上果然布满细密的裂纹。
极西之地那场大战，还是波及到了它。
「弟子明白。」
王林点头，小心把雕像贴身收好。
「对了。」
洛雪的声音又响起来。
「婉儿那丫头，怎麽样了？」
「她没事，本源消耗太大，在静养。」王林回答。
「那就好。」
洛雪的声音缓和下来。
「那丫头，心性纯良，天赋也好，是继承我药灵谷衣钵的最好人选。」
「你可得好好待她。」
「弟子知道。」王林说。
「还有……」
洛雪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
「什麽？」
「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招惹了什麽不三不四的女人？」
洛雪的声音很古怪。
王林脑子嗡的一声。
什麽叫不三不四的女人？
王林想到了太上玉琴。
想到了她肚子里，自己的孩子。
这事，怎麽跟师尊解释？
还有婉儿……
王林感觉头疼。
「师尊，此事说来话长……」王林有些尴尬。
「哼，我就知道。」
洛雪冷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给我记住了，你要是敢欺负婉儿，为师就是拼着魂飞魄散，也要把你这个孽徒给清理门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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