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轼高中状元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四面八方,「润州江临」这个名字,彻底引爆了整个大宋。
这不是一颗石子投入湖面,这是一颗陨石砸进了大宋的舆论场。
短短数日,从繁华的汴京到烟雨江南,从荒凉的塞北到遥远的边疆,无论是庙堂之高还是江湖之远,所有的读书人丶官员丶甚至贩夫走卒,嘴里都念叨着同一个名字——「经世书院」。
这一日的朝会结束后,大臣们并没有急着散去,而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话题只有一个:那个神秘的江山长。
改革派的领袖韩琦,此刻正满面红光,手里捏着一份苏轼的策论副本,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诸位,看这文章的气魄!看这针砭时弊的胆识!」
韩琦对着周围的同僚大声道,「能教出苏轼这样的人才,那位江先生定是经天纬地之才!若能请江先生入朝,何愁新法不成?何愁大宋不兴?」
连一向稳重的晏殊,看着那文章也忍不住点头赞叹:「此人见识超群,不拘泥于古法,正是我们需要的人才啊。」
而在另一侧,保守派的阵营里,气氛却有些凝重。
谏议大夫司马光眉头紧锁,看着兴奋的韩琦等人,冷哼了一声。
「此人见识虽高,但过于激进。」
司马光对身边的同僚低声道,「你们看苏轼的策论,满篇都是变法丶改制。他教出的学生都有如此强烈的改革倾向,若是让他入朝,恐怕不是大宋之福,需谨慎啊。」
站在中间的中立派大佬富弼,则是摸着胡须,眼神深邃。
「不急,不急。」
富弼淡淡说道,「传闻终究是传闻。不如先观察一阵,看他教出的这三个学生将来在官场表现如何。若真有大才,再考虑拉拢不迟。」
相比于朝堂的暗流涌动,江南教育界的反应则是——崩了。
苏州书院的山长,一位皓首穷经的老儒,看着手里的邸报,气得差点把茶杯摔了。
「老夫教书数十年,桃李满天下,竟然不如人家教了三年的成就?」
老山长捶胸顿足,最后长叹一声,「不行,老夫必须去润州拜访,看看他到底有什麽妖法……不,有什麽先进经验!」
杭州书院的山长反应更快,已经让人备好了船只。
「听说那位江先生有独特的教学方法,不讲死书,专讲实务。」
杭州山长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对学生说,「我要亲自去润州,请教一二。你们都在家好好反省,为什麽考不过人家!」
而远在汴京的国子监祭酒,更是直接上了奏摺。
「陛下!朝廷应该把江先生请来,主持国子监改革!」祭酒大人的奏摺写得声泪俱下,「这样的人才,若是埋没在地方,是国家的损失啊!」
此时的润州城,已经被外地涌来的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画图的猫)最新章节手机访问:https://m.xtxtaikan.com/wapbook114911/51300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