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盯着终端变灰的界面，手指还停在【紧急开启】按钮上方。权限被夺走的提示闪烁了一下就消失，系统恢复成初始状态，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他立刻拔出数据线，把终端塞进背包。通道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他知道对方已经察觉他们的存在，现在每一步都必须更快。
耳机里传来陈小满急促的声音：「林风，快离开那个位置！主控室的人正在反向追踪你的接入路径，你留在原地超过十秒就会暴露。」
林风没有回应，转身朝维修管道爬去。身体刚进入狭窄的通道，通讯频道突然切换到另一个信号源。
「林风！」是周雨晴的声音，「我截到了一段强制指令流，目标是地下七层的数据核心库。他们启动了证据销毁程序。」
林风停下动作，额头抵在金属管壁上。他知道那些数据意味着什麽。里面有王震天操控武器系统的全部记录，有非法实验的日志，还有受害者的名单。一旦被清除，就算摧毁了武器也无法将他定罪。
「还能阻止吗？」他问。
「可以。」周雨晴语速很快，「但必须在三分钟内切断主存储阵列的能源供应。只要断电，自毁进程就会中断。」
「怎麽操作？」
「B7区东侧有个独立配电柜，编号D-704。打开它，手动拉下红色闸刀就能断电。但那里没有监控盲区，你一靠近就会触发警报。」
林风从管道出口滑下，落在底层控制舱外的平台上。他抬头看了眼走廊尽头的指示牌，D区在另一侧，中间隔着两道防爆门和一个巡逻机器人巡检区。
「给我路线。」他说。
「左转，穿过C区通道，避开中央大厅。」周雨晴说，「我已经黑进了巡逻系统的调度程序，会在你经过时暂停它的移动。」
林风开始奔跑。脚步声在封闭空间里回荡。他冲过第一道防爆门，门还没完全合拢就听到身后传来机械转动的声音。一台巡逻机器人从拐角处探出探测头，扫描光束扫过地面。
他贴墙蹲下，等扫描光移开才继续前进。
「机器人延迟生效了。」周雨晴说，「你还有四十秒窗口期。」
林风加速穿过C区通道，前方就是D区入口。门边的识别面板亮着红光，显示【权限锁定】。
「门禁密码是多少？」
「三组数字，我已经破解了前两组。」周雨晴说，「第三组是动态验证码，现在是……6丶2丶9。」
林风输入数字。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弹开。
他冲进去，沿着标有D-700至D-709的配电柜区域快速查找。D-704在最里面，柜体比其他的大一圈，表面贴着高压警示标志。
他伸手拉开柜门。内部线路复杂，中央一根粗电缆连接着主电源，末端接在一个红色手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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