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盯着步话机，张铁柱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他说在仓库里发现了东西，但没说是什麽。林风没有追问，只是让其他人原地待命，自己转身走向实验室。
他推开门时，工程师正站在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是一组不断跳动的数据流，旁边还开着一张三维结构图。林风走过去，目光落在图中央那个环形装置上。
「你确认了？」他问。
工程师点头。「行星炮外围的确有能量护盾，强度比预估高出三倍。常规武器打上去会被直接弹开，连高温切割都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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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靠近屏幕，放大护盾区域的模型。一层淡蓝色的光膜包裹着整个装置，像蛋壳一样严密。他注意到护盾边缘有些细微的波动，像是信号不稳定时的画面抖动。
「它不是一直稳定的。」他说。
「对。」工程师调出时间轴，「每过十一分钟，护盾会出现一次微弱衰减，持续四秒左右。这段时间内防御力下降百分之六十。」
「规律性的弱点？」林风皱眉，「为什麽？」
「因为供能方式。」工程师切换画面，显示出一串地下管线布局，「护盾不靠本地供电，而是从三个外部变电站同步输能。三路电流交汇时会产生相位差，导致能量场短暂失衡。」
林风看着那三条线路的交汇点，忽然明白了什麽。「所以护盾依赖外部电网，一旦断电，它撑不了多久。」
「理论上是这样。」工程师说，「但问题在于，那三个变电站都在王震天控制下，而且都有重兵把守。强行切断等于正面开战。」
林风没说话，走到墙边的白板前拿起笔。他在上面画出三个点，代表变电站的位置，又连出一条线指向行星炮所在基地。
「如果我们不直接攻击变电站呢？」他一边写一边说，「比如，让它们输出的电量出现偏差。」
工程师走过来。「你是想干扰输电参数？让他们供能不同步？」
「对。」林风圈住其中一个点，「只要有一路电晚到或者提前，护盾就会提前崩溃。我们不需要摧毁它，只需要让它出错。」
工程师沉默几秒，然后摇头。「难。他们的输电系统有自动校准机制，任何异常都会被立刻修正。除非……」
「除非我们能在他们校准之前，把错误数据伪装成正常信号传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个人。
「陈小满。」林风说。
他拿起步话机呼叫，信号很快接通。
「我在。」陈小满的声音传来。
「你现在能不能接入城市电网监控系统？」
「可以试试。」那边停顿一下，「但我得知道具体目标节点。」
林风看向工程师。对方报出三个变电站的编号和通信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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