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见自家女儿都表态了,也不再矫情,「没错,讳疾忌医,为属不当。」
「咱有话,明说吧,王公公你不好发火,无外乎是因为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儿子。」
「就像右将军那般,他也曾冲动误事,若不是你看在娘娘和我的份上,照你的脾气,估计早该砍他了。」
「也正因如此,才让你如今作难了,这也确实是我侯府不做脸。」
王纯听后,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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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说道:「将不听令,也是我朝长久遗留下的沉疴旧疾,此症不治,我朝必不长久,需得重立规矩,以防再犯。」
「如今一次两次的损失,就已经很沉重了,万不可再有第三次。」
苏毅也点了点头,「是啊,军容军纪,的确急需改善,过去总被人压着打,其实也跟将士涣散有分不开的关系。」
夏知秋尴尬地看向王纯,「我是管将士的,这事儿错在我,接下来我会重新列出军纪,再不让你为难。」
苏毅虽未落井下石,却还是没忍住拍了拍夏知秋的肩膀。
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你啊……」
夏知秋无地自容。
却不料。
话音刚落,柔妃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爹!你这样就很不好了,王公公说他,难道就没说你吗?」
「瞧瞧现在的文臣,又好哪了,一个户部尚书,起初虽薄有资产,却也不过万贯,如今呢?才当了几年,家产却足有两千七百万贯!」
「几年时间,家产整整扩充了两千七百倍。」
苏毅眼皮一跳,郁闷地看向自家女儿。
而柔妃则继续道:「且这仅仅只是其一,另外,掌握官员升贬的吏部,官员想升迁,哪个敢不给点孝敬?」
「还有管刑罚的刑部,随便从牢房捞个犯人出来,就是几万几十万两,有时看上别人的东西,甚至还经常弄什麽欲加之罪。」
「另外管礼仪和教育的礼部,每次祭祀筹备,建学治教,或代表朝廷迎来送往,又谎报了多少银子?」
「至于兵部,就更不用说了,军饷和粮草哪次没克扣过?连这些都发不够,将士又如何踏踏实实地听话,给你卖命?」
「这整个六部,也就只有工部尚书,从无劣迹呈报。」
「如此上行下效,底下的官员更不必提!」
柔妃的话,字字扎心。
夏知秋顿时扬眉吐气。
皇后见状,立马朝着自家父亲教训道:「你很光荣吗!」
夏知秋赶忙再次低头。
看着吃瘪的两人,王纯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行了,你俩都下去反省反省,以后该怎麽做,也弄出个章程来,别老得过且过。」柔妃顺势附和了一声。
皇后点头,「没监国大太监:从权倾后宫开始(黑白页)最新章节手机访问:https://m.xtxtaikan.com/wapbook114093/513815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