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伏击的惨败,让臧衍与臧儿父女二人狼狈不堪。
从伏击圈里冲出来时,原本一千人的燕地轻骑,只剩下了不到七百骑,人人带伤,甲胄歪斜,连胯下的战马都跑垮了大半。一路往北逃窜,连头都不敢回,直到彻底看不到汉军的旗帜,确认郦商没有带兵追击,二人才敢在一处山坳里停下歇脚。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臧衍阴鸷的脸,他狠狠一拳砸在身边的石头上,指节崩裂渗血,咬牙切齿道:「审食其!张苍!郦商!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他怎麽也想不通,自己明明算准了声东击西的路数,怎麽就一头撞进了对方的圈套里。不仅没抓到温疥,反而折损了三百精锐,差点连自己和女儿都折在了麦田里。
臧儿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布巾擦着长刀上的血污,小脸绷得紧紧的,眉峰紧锁,全然没了往日的娇蛮。她沉默了许久,忽然抬头看向臧衍,沉声道:「父亲,我们追了一路的人,根本就不是温疥和审食其。那张苍假扮温疥,引着我们往东南去,那真正的温疥和审食其,到底去了哪里?」
这话瞬间点醒了臧衍,他猛地站起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是啊,从始至终,他们都被那支十馀骑的小队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可审食其和温疥,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自始至终都没露过面。辟阳城就那麽大,他们带着两千禁军,总不可能凭空消失。
臧儿握着长刀的手紧了紧,忽然脱口而出:「父亲,他们会不会…… 往北去了,偷袭我们燕国?」
「胡闹!」 臧衍闻言,立刻嗤笑一声,摆了摆手,满脸的不以为然,「傻女儿,你想什麽呢?偷袭燕国?怎麽可能!他审食其手里满打满算就只有两千汉军,就算加上温疥这个叛徒,又能如何?燕国腹地有我们数万边军,蓟城城防坚固,他们就这点人手,别说偷袭燕国了,就算是靠近边境,都得被我们的边军啃得骨头都不剩。」
他拍了拍臧儿的肩膀,语气笃定:「他们保命还来不及,怎麽可能敢深入燕地,自投罗网?我猜,他们必然是藏在辟阳县,或是躲去了邯郸,不敢露头。等我们回了蓟城,禀明你爷爷,再带大军南下,踏平邯郸,迟早能把他们抓出来。」
臧儿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麽,可看着臧衍笃定的神情,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那个好看却心思深沉的男人,总给她一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感觉,他真的会甘心躲在邯郸,按兵不动吗?
歇了半日,二人带着残兵再次启程,一路往北,朝着蓟城的方向而去。
当天傍晚,队伍终于抵达了易县城下。
易县是燕赵边境的重镇,也是回蓟城的必经之路,过了易县,再开局睡吕雉,我是大汉第一男宠(都督江南诸军事)最新章节手机访问:https://m.xtxtaikan.com/wapbook114032/51535958/